第(2/3)页 又一声大喊传来,带着几分嘶哑的急切。 那是院里的管事,五十来岁的年纪,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此刻没了半分血色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不住地挥舞着,正扯着嗓子指挥着那些刚从床上爬起来、还睡眼惺忪、迷迷糊糊的仆人们。 有的端着水盆,有的抱着沙土,慌慌张张地朝着柴房的方向奔去。 “打水!快打水!” “井!井在那边!” “多来几个人!快!” 仆人们乱成一团。 有的提着桶往井边跑,有的端着盆往火场冲,有的拿着扫帚扑打那些蹿出来的火星子。 喊声、脚步声、泼水声、火烧的噼啪声,混成一片,吵得人耳朵嗡嗡响。 赢说站在门口,看着那火光,看着那些乱跑的人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。 柴房怎么会走水? 虽说天干物燥,但火种可是把控得很紧的,怎么会突然起火? 他正要开口喊人,忽然——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了过来。 赢说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个人拦腰抱起,往屋里冲。 “公子,进屋!” 那是子午虚的声音。 子午虚是宁先君留在赢说身边的亲卫。 别小看这么一个亲卫,基本上朝堂上的老臣,他都认识,若不是子午虚坚持服侍左右,现在至少也是朝堂重臣。 此刻他的脸色很难看——不是慌张,是警惕。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公子住的地方怎么会走水。 他把赢说抱进屋里,放下,然后反手关上房门,拔出腰间的剑,站在门口,侧耳倾听。 “子午将军……”赢说开口。 “公子别说话。”子午虚打断他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外头不对。” 赢说闭上嘴。 他也侧耳听。 门外,救火的喊声还在继续。 可那喊声里,似乎夹杂了一些别的声音。 是惨叫,是惊呼,是兵器碰撞的脆响。 子午虚的脸色更沉了。 又是火,又是金铁之声,很明显了。 有刺客! 而且听这动静,人还不少,能在这里当侍卫的,都有几分武艺傍身,赤手空拳都能打得四五个青壮直叫唤。 结果现在竟然没啥声了! “公子,”他说,声音还是压得很低,“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跟紧我,别乱跑。” 赢说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