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 不过很快他就静下心来。 船没了。 那么王大春和林海就是安全了。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海盗的余党说不定还在岛上游荡,一旦被发现,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拖着腿,沿着礁石又仔细找了一圈,从悬崖下方到浅滩边缘,来来回回搜了个遍,依旧没有看到任何船只的痕迹。 他们用来登岛的小船,早已不知去向。 想找一条其他船,却找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。 就在这时,胳膊上的伤口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,撕裂般的疼顺着神经窜遍全身。林宇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 之前混战中被流弹打中的位置,还在不停渗血,布料早已被浸透,黏在皮肤上,触目惊心。 他清楚地感觉到,子弹还留在肉里,没有取出来,血就永远止不住,再拖下去,不用海盗动手,他自己就会失血过多昏死在这里。 不能再等了。 林宇咬着牙,环顾四周,找到了一块背风、隐蔽的礁石凹处,缓缓蜷缩着身体靠了下去。 他摸了摸腰间,那把染满鲜血的短刀还在,又摸出身上仅剩的半壶水。 这是之前登岛时剩下的,唯一能用来清理伤口的东西。 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刚一碰触到伤口,剧烈的疼痛就让他浑身一颤。 “嘶……”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 林宇眼神一狠,没有半分犹豫,握住短刀,借着微弱的天光,准备亲手将肉里的子弹取出来。 眼下,活下去,才是唯一的事。 林宇靠在阴冷潮湿的礁石凹处,把仅剩的半袋清水放在手边,短刀横在膝头。 刀锋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他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这一刀下去,是常人扛不住的痛。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,子弹深埋在皮肉里,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胀痛,仿佛有根烧红的针在里面反复搅动。 他不敢耽搁,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,布料粗糙,硌得牙床发酸,这是他唯一能忍住不发出声音的办法。 “呃……” 冰凉的刀尖刚一触到发烫的伤口,林宇浑身猛地一颤,额头上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 他双目赤红,肌肉紧绷到极致,手臂不受控制地发抖,却硬是把喉咙里的闷哼全部咽了回去。 刀尖缓缓探入皮肉,撕裂的痛感瞬间炸开,顺着神经直冲头顶。 他能清晰感觉到刀刃拨开紧绷的肌肉,触碰到那颗坚硬滚烫的子弹头,每轻轻动一下,都像是把骨头拆开再重新拼合。 他不敢快,更不敢停。 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服,视线因为剧痛开始模糊,牙关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嘴角已经渗出血丝,可握着刀的手依旧稳得吓人。 兵王的隐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,哪怕痛得浑身抽搐,他也没发出半丝多余的声响。 就在刀尖终于勾住子弹,准备往外撬的刹那。 耳边儿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 第(2/3)页